“我想是语言把我们联在一起。”四年前第一次见面会上,转眼就是送大四的聚餐。
四年后,又是四五大桌的晚饭P酒送大四,送我们。真悲哀,就这样被啤酒白酒地送走,那些肺腑之言过后的眼泪该是酒精作的祟。
我一直心存感激成立广东同乡会的学长,还有四年历届会长,以及这些人的团结。团结去烧烤,去斗地主通宵唱K,甪直后继续回市区腐败,每年新生进校就开始“洗楼”找同乡要号码,中秋前后迎新生,论文答辩前送大四,冬至夜喝桂花酒,三个校区来往也不忘电话说声“我衣加起你楼下啊你落来请我吃饭啦老乡”。我不知道这帮以地区划分所交的朋友能维持多久,至少一起劈酒过嘶吼过疯狂过,也不枉认识的这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