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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都成为钻地底下去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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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底下我们都不无聊,甚至比预想中的有意思得多。 椅子仿佛永远都有人坐着,然后难得在上下交换时你离开我便一屁股坐下,跟对座的漠漠相视,方才发现还是站着的好,我没有那种“要是别人盯着你看害你感觉不自在,你就瞪着他直至他全身发毛”的功力,除非我心情很差,或者我把自己代入上海女人的角色,我就会力量无穷,眼神可以把人逼视到角落里去,可惜我最近一直心态平和。 还记得跟徐同学同乘3号线时看到的那个小男生,头发两边光中间一道茂盛竖起象极某个长着一副时尚脸踢足球很多女人爱看的英国男人那曾经红极一时的公鸡头。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从4号线转3号线后那个任由孩子踢自己啤酒肚的上海年轻老爸以及一脸严肃阻止自己孩子暴力行为最后被逗得开怀大笑的上海年轻老妈。还有那对一直在我斜视范围内疯狂舌吻的外国友人。我看到的是个微观图,把一切琐事微缩在地铁轻轨的某个车厢内,然后我木样的神情上便有了笑容。

当穿山越岭的另一边也不过是两小时不到的航程时,一切都显得不再那么坎坷也不再想象的如此浪漫,要是浪漫非要以重峦跌宕为背景的话。航班之后还有磁悬浮还有D字头列车,然后我发现距离也不过那么一回事。要是哪一天能收到信件,也只会庆幸远方有个朋友挂念,而不再为朋友在远方而叹息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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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yaq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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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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