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苗子是我喜欢的画家,这是他旅居Brisbane的画作。当时在苏博展览,那也是我离开苏州前看的最后一次画展。还记得当时自己读着画上的字,心想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再说,“鸡蛋花”无论是颜色还是造型都是那么的简单,怎能不叫人欢喜呢。后来到了澳洲也确实随处可见的。最近又在一次面试的机会看到了黄苗子的真迹,当时不是一般的兴奋,心想雪梨跟苏州竟然有着这么巧妙的关联。
只是我有时难免怀疑,是不是苏州给了我太多,以至于现在的我很难满足,也很难兴奋起来?又或者只是自己心态老了。
星期六, 28 01月 2012
星期四, 12 01月 2012
他伤你很深。你曾经想,原谅这个人是你永远没办法做得到的事情。你甚至怀疑在他以后的所有伴侣也只不过是个替身。结果你还是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人,用不短也不长的时间做很多情人都会做的事情:热恋、吵架,尔后一切重归平淡。这时候你才意识到,对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便他伤你再深,原来那些种种都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他的离去,你也就不懂珍惜眼前人的好。
对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便他伤你再深,且不必视作仇人也不必耿耿于怀,其实释怀也不难。也许若干年后,各自携着家眷,或许还能闲话家常。再回想往事,也不过如此嘛。
星期三, 4 01月 2012
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喜欢找比自己多钱的女人,当然,更重要的是比自己多钱而又有权势的father-in-law?
为什么中国年轻人都那么有钱,可以几万几万地买名牌,却需要父母的资助付房屋首期?
为什么那么多的父母有钱为子女买房子买车子,甚至负责子女人生的一切大事?
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两三周的欧洲多国游,(这对于我而言,形同国内多年前很流行可只是有数量无质量的“华东五市”六天团)。就像有人回来后会疑惑“到底杭州是江苏还是浙江的啊?”一样,回国后看照片竟都不知道是哪个国家了。
星期三, 28 12月 2011
我发现我平静不下来了。急着想得到一切,结果不免祸及身边人。
不知不觉间也失去了包容的能力,有些话自己说了出来都不敢相信。看不顺眼的事情越来越多,即便是亲朋好友;写的句子越来越短,也慢慢地失去了写长句子的能力;没有阅读的兴趣,没有拍照的动力,甚至懒得出去走走;心想雪梨也就这样,该去的早去了,该看的也看了。多无聊的日子,可心里却煎熬着。
有学历有个P用,人们都不看重学历只注重经历;在国外有个P用,国内买房的买房,结婚的结婚,升职的升职,怀孕的怀孕。全都把2012当成世界末日,恨不得一辈子的事情在2011做完。于是我怒了也迷失了。到底自己要的是什么。每天微博看北国的故人,他们的生活都与我无关了呢,形同陌路人。最后的牵连就真的只剩下了至亲。
可会担心多年后“子欲养而亲不在”,“摸着木头”说一句:大吉利是。继而又想,这样的事情多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又难免伤心起来。
有时学着心理暗示:总有一天什么都会有的。然后尝试信心满满地开始每一天。结果总是不到中午12点,信心就被现实磨得所剩无几。而最无奈的事情不过是,难得收到父亲的留言问及近况,还要坚强地回一句:我在找一份全职哈!其实“哈”跟“!”才是最好的修饰词,再无奈的句子加上去都显得信心满满的了。
不恰当的话说了太多,可毕竟都是心底话,显得太突兀,伤了人也伤了自己。善解人意不见了。你以为作个善解人意的人容易么,在这个急躁而尴尬的时光。
星期六, 23 04月 2011
想做的事情太多,可惜青春不再。
一些看了多年的博,博主纷纷结婚,仿佛看着他人在真实地生活,自身却不能参与其中。又像最近一直听你说着拍婚纱照的事情,面对多年的知己好友,我也不过是一旁的看客。曾经幻想自己的婚礼只需要两个人,去一个我们都爱的城市,为玩而玩,爱而爱,也就很好。只是转念又想,似乎还是过于童话。
从小都不善于提过于美好的要求。只是感谢那些为我制造过惊喜的人。心里还是很清楚我能撒娇的人有谁,就像Narla也知道只有我才会给她little treats。只是那些人或许觉得我不再需要那些惊喜,或是忙于应付现实,还有金钱。再想想,自己并非如此经得住繁华,耐得了寂寞的。其实说到底,谁都需要爱和被爱。有的人过于贪婪,剩下的却太不懂争取。只有说出来的人得到的才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