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

经历过多少次爱情了才知道,原来我们都不是彼此的唯一。大家心里都有个地方住着一个特别的人,那个无法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不得。

心情不顺的时候,希望有人陪着发泄情绪;一人在外容易大惊小怪,遇到惊险的事,惊吓之后希望有人在旁听听;从小并没受人宠溺,口头上再无所谓,也希望最终有个舍得“宠”的人。不得。

事情很简单。道理就像,你被好友告知某天晚上睡觉前突然发现床上有只很大的蟑螂,你的反应不该是:我之前也遇过啊,而且那只肯定比你的更大更黑还会飞呢。其实一句“那你当时还好吧”也就足够。

念。

有工作的日子并没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只感觉自由全失。每天下班后心情开始变差,因为好心情都用来对付了同事和上司。

没有家人也没有知心好友在身边,只有工作的生活显得更乏味。即便雪梨天再蓝空气再好,这一切也是枉然的啊。因为这个城市不属于你。

黄苗子的画。

黄苗子是我喜欢的画家,这是他旅居Brisbane的画作。当时在苏博展览,那也是我离开苏州前看的最后一次画展。还记得当时自己读着画上的字,心想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再说,“鸡蛋花”无论是颜色还是造型都是那么的简单,怎能不叫人欢喜呢。后来到了澳洲也确实随处可见的。最近又在一次面试的机会看到了黄苗子的真迹,当时不是一般的兴奋,心想雪梨跟苏州竟然有着这么巧妙的关联。

只是我有时难免怀疑,是不是苏州给了我太多,以至于现在的我很难满足,也很难兴奋起来?又或者只是自己心态老了。

对曾经深爱过的人。

他伤你很深。你曾经想,原谅这个人是你永远没办法做得到的事情。你甚至怀疑在他以后的所有伴侣也只不过是个替身。结果你还是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人,用不短也不长的时间做很多情人都会做的事情:热恋、吵架,尔后一切重归平淡。这时候你才意识到,对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便他伤你再深,原来那些种种都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他的离去,你也就不懂珍惜眼前人的好。

对曾经深爱过的人,即便他伤你再深,且不必视作仇人也不必耿耿于怀,其实释怀也不难。也许若干年后,各自携着家眷,或许还能闲话家常。再回想往事,也不过如此嘛。